火雞、小鴨、無花果─張嘉仁的共生農法

文圖/顧明和
一走進張嘉仁栽培無花果的網室,就看到草叢裡面探出一隻鴨頭來,張嘉仁說:「那隻鴨在孵蛋喔!」真的,牠穩穩坐在整理好的蛋窩上,蛋的四周鋪滿母鴨從自己身上拔下來的白色絨毛。警覺我們的存在,母鴨略顯緊張,我伏低姿勢,一步步從側邊靠近,想拍下這從未遇過的鏡頭,卻還是逃不了被母鴨發現,牠轉過頭來毫不客氣的張口哈氣,雖然對我稱不上威脅,但我著實見識到母鴨強悍守衛蛋窩的決心。

這不是什麼稀奇的景象,至少,在張嘉仁的果園裡不是。巡遶一圈,起碼能看到了四個鴨子孵蛋的窩,草叢裡、無花果樹下、平躺的儲水桶裡…一不小心沒有仔細看,可能就誤闖母鴨的警戒線,若不是突然見到一隻鴨子氣急敗壞地站起來走開,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腳邊就有一窩鴨媽媽的寶貝蛋。從來只聽過鴨間稻,在果園裡碰上這麼一大群據地為家的鴨子,還真是第一遭,可讓我開了眼界。
無花果園 雞鴨成群
從臺北回到家鄉雲林,張嘉仁與弟弟接下家中田產,開始種植無花果。起初,他們與農改場配合,四種主要品種全都囊括種植,直到近年張嘉仁才漸漸鎖定產量、品質最穩定的單一品種,但在弟弟的果園裡,仍可見到許多十分有特色的無花果品種。
儘管各自經營,張家兄弟的無花果園仍有一項共同特色─雞鴨成群。
我們先來到張嘉仁胞弟的無花果園,這裡採用的是半溫室栽培法,棚架上端鋪設遮雨的透明壓克力,四周則改用細網。由於無花果產季長,果實表皮極薄,將近成熟時又很軟嫩,一旦遇雨就容易造成黑斑,降低品相,因此半溫室的作法不但可以符合栽植需求,也能提高成本效益。

但最感驚訝的,還是小小果園裡竟然養了百隻以上的雞群與鴨隻!老少公母齊聚一堂,在果樹間移步啄食,我們偶爾走近,牠們便慌張逃散,跌跌撞撞爬越過隆起的土坡,公雞氣憤之餘,還要引頸振羽號叫一聲,像在宣示自己的威權不容侵犯。
遇上好時機,我正拿著相機躡手躡腳靠近一隻高大威猛、羽翮油亮的公雞,想為牠拍照的時候,果園主人不無驕傲地說:「這隻雞長得很漂亮吧!」我連忙點頭,「牠們都偷吃樹上的無花果啊,營養好得很,跟別人都不一樣。」「啊?」張大一張嘴,我的表情一定寫滿了「都市呆」的樣子。
詳全文請見100 年2月號《鄉間小路》月刊





